第65章(2/3)
沈垣将茶几腾出一点空位,泡沫纸盒包装一盒一盒往上摆。
他撤下两个空酒瓶,有些惊讶:“这才多久,你一个人喝了两瓶?”
一闻到烧烤味,孙覆洲就觉得自己真饿了:“你不行啊。”
沈垣一边笑一边将酒倒满,一杯拿在手里,一杯放在他面前:“你不知道男人不能说不行吗?”
孙覆洲咬下一串肉,端着杯子喝干净了,完事儿还将空杯子反过来,挑衅地说:“不好意思,你好像真的不太行。”
沈垣被他逗乐儿了:“光喝酒没意思,不如玩个小游戏助兴。”
孙覆洲说:“可以,玩什么?”
沈垣不知道从哪儿捣鼓出一个俩筛盅,看起来也是他会所里的东西:“骰子,比大小,小的喝。”
孙覆洲嗤之以鼻“这什么低龄游戏……”
沈垣噙着笑看着他。
这抹微笑里,孙覆洲硬生生给看出了嘲笑的意思。
“……行,玩就玩。”
骰子这东西,孙覆洲也是个老手,年少轻狂时,五个骰子翻着花揺,要多风骚有多风骚。
不过架势是做足了,但手气不给面子。
几十轮下来,沈垣喝的还没他喝的零头多,其中几杯还是因为烧烤太干了才喝的。
这回是真的眼晕了。
又一轮,沈垣总算输了一回,很干脆地喝酒,他高仰着头,晶莹的酒液从嘴角滑落至脖颈。
他身上是件半高领毛衣,流畅的颈部线条就这么延伸了进去。
孙覆洲倏地觉得嗓子发紧,干得很。
……他妈的……来感觉了。
第49章 卷叁•繁花(十三)
感觉说来就来,还来得格外汹涌。
所以孙覆洲十分刻意地翘起了二郎腿,筛盅攥在手里,没继续揺。
他直勾勾地盯着沈垣:“老实说,陈禹跟你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沈垣见他没有动作,自己也相继停了,“怎么,现在要玩真心话吗?没想到孙队的酒桌游戏比我还低龄。”
低龄地跟纯情高中生似的。
孙覆洲非常不爽地瞪了他一眼:“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我怎么就低龄了,再说——反正你也没说实话,我就他妈多余问你。”
关于陈少的娱乐新闻多得遍地开花,其中给沈垣的标题是“最长情的一位”。
沈垣喝了一口酒,牙齿轻咬住酒杯边沿:“我说的是真话。”
孙覆洲轻蔑地切了一声:“我信你个鬼。”
“真的。”沈垣忽然从对面坐到了他身边,“我不喜欢说假话,陈禹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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