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3)
及时止损大概是“逃避”最好听的一种说辞了。
沈垣当做没听到,张嘴啃完上那段硌人的骨头:“算了,直接做。”
锁骨上有血,浓郁的铁锈味从他的舌尖传来,直接引来他更贪婪的吮吸。
身上衣服满是灰土,有一个小小的缺口,沈垣直接动手将它撕开,剥离他的身体,颈部跳动的脉搏让他能感觉到这个人的生命依然鲜活。
孙覆洲吸了最后一口烟,还没吐出来,沈垣的唇便覆盖上来,将他嘴里的烟引渡到自己的嘴里、肺里、身体里。
孙覆洲的上身被他的双臂禁锢在沙发上,指尖的烟便直接被他揉灭在了手心。
沈垣从他的唇上离开,稍稍拉开了一点点距离,诚恳且悔恨地向他道歉:
“对不起啊。”
啪嗒——
一滴眼泪落到孙覆洲的脸上,然后又顺势滑进他的唇角。
咸到发苦,苦得他都快哭了。
第69章 卷肆•花繁(十一)
整整一夜,直到即将天光大亮的时候,卧室的窗户能清晰的看见天边的鱼肚白,两个人才算真正休息下来。
沈垣去了浴室洗澡,卧室里只有孙覆洲一个人,仰面大字状躺在的床上,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有好闻的皂香。
孙覆洲的手摸上自己的锁骨,上面一直有细细密密的刺痛感。
沈垣和他做的时候喜欢压着他,用相拥的姿势,最好是拖着他坐在怀里,沈垣就能刚好把脸埋在脖颈附近——为的就是要孙覆洲把自己最薄弱的地方袒露出来。
所以每次做完他身上总会多几个牙印。
而他压着沈垣的时候则相反,他“不喜欢”看到沈垣的脸,或者说他怕在这个时候露怯,所以总从背面进入。
沈垣的背有一些凹凸不平的疤,他喜欢一边数那些疤一边摸他的肋条骨。
一个两个疤……一条两条骨……
孙覆洲望着窗外一点点亮堂起来的天空神游,连沈垣在他身边坐下都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沈垣说:“睡一会儿,起来之后去医院吧。”
孙覆洲盯着他的脸,沈垣和他说话时会很慢,基本能从口型上分辨出他说的内容。
其实他昨天在医院昏迷的时候已经做了基础检查,只是醒来不愿意配合治疗。
要不是最后李儒推他的那一把,两人应该都会被埋在石堆下,所以他只是聋了还真算不上伤。
“现在就去吧。”孙覆洲忽然说,“李儒的手术昨晚就做完了,我想去看看情况。”
沈垣揉搓着他的手指,医院里的情况他其实已经知道了,所以他在犹豫要不要答应——就怕孙覆洲去了承受不住。
孙覆洲撑着上半身坐起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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