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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澜序打量着周锦，有影子……能说话……

要么是人要么是强大到塑造人身的鬼。

要是第二种……还真有点麻烦了。

看完房子，几人回到沙发上，没过一会郑园就回来了。

郑园看见一屋子人明显懵了，但最让他吃惊的还是周锦。

“嗯？阿锦，你怎么……来了。”

周锦瞪他一眼：“我不能来吗？”

“能能能，当然能。”说着还为女人倒了一杯水。

“他以前……叫我阿帘。”李帘在一旁说，这是让他倍感压迫的称呼。

“郑先生，据细，你的合伙人李帘在前不久自杀身亡，你可知晓他自杀的缘故。”姜澜序不愿看两人卿卿我我，自顾自问。

郑园闻言愣了一下，很快就变成了惋惜：“阿帘他……唉，阿帘那么成功，我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自杀……”

姜澜序盯着他，郑园一脸难过。

“好的。根据我们的调查，你之前对李帘进行过强奸，此情况是否属实？”他又问。

郑园脸色煞的白了：“姜警官，我女朋友还在这，您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我……不好吧？”

“请回答我，是否属实？”姜澜序释放了一点精神力，对郑园的精神进行压迫。

当然，李帘也受了点影响。

“姜警官……”他觉得很头疼。

“是否属实？”

周锦看不下去了，开口道：“你们这样说话，是想逼供吗？！”

姜澜序的精神力被抵了回去，他有些恼怒的看了眼周锦。

差一点，郑园就该承认了。

但这也说明周锦确实有问题，她对姜澜序的精神力免疫，现在还直接将他的精神力抵了回去……这是明晃晃的挑衅，是在说：我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