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3)
“公子!”
“叫程子彦来!”
卫戎少见卫戍如此急迫,却当看见他怀里姜瓷时了然,迅速退去。
黄雀卫军医,卫戍伤重时也未曾惊动。
卫戍看着姜瓷,眼光一刻不离。
程子彦来的极快,纵看遍黄雀卫多少生死紧迫的伤,但在解开衣裳看到姜瓷背上两道深刻又血肉模糊的伤时,还是吸了一口冷气。
“鞭子?什么鞭子能打成这样?”
说完又立刻明白,从前卫戍身上见过这样的伤,只是今日格外严重。
程子彦为姜瓷清理伤口的时候,盛京沸沸扬扬传开了卫北靖当街鞭打儿媳,又遭卫戍还手的事。
“卫戎,去查查卫北靖今天发什么疯。”
程子彦的药下去,姜瓷安稳许多,沉沉睡去。
卫戍就这么守着姜瓷,黄昏时药效渐退,姜瓷疼的睡不住,几欲挣扎反手要抓伤口,卫戍擒住她手,她恍惚醒来。
“你没事吧?”
姜瓷反手拉住卫戍,竟先问了卫戍想问的话,卫戍眼神复杂。
“你怎么样?”
姜瓷还没张口,肚子先咕噜起来,她尴尬笑笑。
“还疼么?”
疼!疼的要死,但看卫戍紧张,她又虚弱笑笑:
“没那么疼了。”
“胡说,卫北靖的鞭子是凶器,上战场能一鞭子抽裂敌人脑壳。”
尤其今天气头上,恨不能打死卫戍。
卫戍这么一说,姜瓷觉得后背火辣辣越发疼了,呲牙咧嘴。
“你不怕吗?”
卫戍背光,脸色叫人瞧不清,声音却有风雨欲来前的平静。
“怕!”
姜瓷心有余悸:
“万一打在你身上,你身上里里外外的伤都还没好。”
卫戍眼神更复杂,摸着她头顶轻叹:
“你这个蠢丫头。”
“我哪里蠢?我又不是谁都会替挡鞭子!”
姜瓷拉开他手,却扯着伤口疼的嘶声抽冷气。
“董泠儿昨夜悬梁了。”
姜瓷抽了一半的冷气倏然截住。
“没死。”
卫戍的笑容淡漠而冷,姜瓷又松口气,疼的哼哼,卫戍有些想不明白:
“你不准备哭着喊着叫我给你讨回公道么?”
“讨公道?说什么傻话,他是你爹,你能打回去还是骂回去?还是给口饭先?”
卫戍哭笑不得,从外稍间提进个小吊炉,上头咕嘟咕嘟正煨着一砂锅肉粥,香气弥漫。
“照着你的法子我闷的。”
卫戍得意,盛一碗吹着喂姜瓷,姜瓷埋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