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3/3)
“老头子舍不得。”
“那你怎么办?”
“等过了年再说吧。”
“你这么拖,老顾未必愿意等,怕是还得下手。”
“就怕他不动手,老头子讲究多的很,谁不叫他过好这个年,谁好过不了。”
程子彦笑了,指着他:
“你这坏胚子。”
两人笑一场,程子彦忽然感叹:
“能为你挡鞭子的姑娘,合该她才能打消你不想娶亲的心思。”
“她的好,你又怎么能全知道。”
程子彦夸姜瓷,卫戍高兴。
“也是我蠢,原想卫家的事,我担了恶名,给个台阶都下了算了,谁知他们却不知足,偏要把我逼入穷巷,看来卫北靖不逼死我不甘心。”
“那你怎么办?”
程子彦嘲笑他:
“堂堂黄雀卫少将军这幅狗样子,也真是叹为观止。”
卫戍斜睨他:
“要不是小爷还用得着你,定打你个不能自理!”
“谢少将军留情!”
程子彦笑着走了,卫戍看他逃得快,嘴角淡淡笑容,转过看向暖阁时沾染几分无奈。
半夜,姜瓷发热,卫戍因守着,及时发现,把程子彦留的药灌下去,第二天醒来时,姜瓷只觉浑身黏腻虚软无力,伤口虽疼却已可以忍耐。但转眼看见床边靠着个矮榻,卫戍蜷在上头睡着,眼下乌青的憔悴。
他怕是守了一夜。
姜瓷忽然想起他们初遇那一回,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怕冻坏她,也添柴烧火守了一夜。
“卫戍……”
姜瓷的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但卫戍还是立刻惊醒伏上床边:
“怎么?”
见她张嘴,送一杯温水喝了,姜瓷才指着外头:
“你去歇着吧,我没事了。”
“你别乱动,程子彦说你这伤要是裂开就得上针线,那就留疤了。”
卫戍把姜瓷按趴下,看外头天明了,索性起来:
“你有事叫我,我就在外头,昨日老九送礼来。”
“他们,昨天看见了?”
想想也是,都在酒楼下头了,可没人替卫戍出头。
“卫戍,你跟了九皇子五年,你们该情分不俗吧。”
“还好,但不如贺旻。”
他和老九同病相怜,见面一起丧,谁也扶不起谁。不如贺旻,鼓励老九,为老九出谋划策,扶他立势,他们才是真的不俗。但到底五年情分,贺旻又是他荐给老九的,所以他们三个总凑在一处。
“你歇,我一会送饭进来。”
姜瓷趴着,总觉气不顺,想动一动,卫戍立刻又按住,无奈又愤怒:
“你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