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渚清沄看这姜婉婉的面容，好半晌才开口。

“婉婉啊，你之前……是不是生过孩子？”

姜婉婉听到这个问题猛地愣住了，她没有想到，渚清沄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

看着渚清沄，姜婉婉张了张口，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唇等着渚清沄接下来的话。

看到姜婉婉点头的时候，渚清沄的心一下子落到了谷底。

她看着姜婉婉，好半晌之后，才问出了第二个问题，声音略微颤抖。

“那，孩子的父亲呢？你们怎么没有在一起？”

姜婉婉抿了抿唇瓣，她不想让渚清沄知道自己孩子的父亲是霍珩一的事实，只是淡声回答。

“孩子的父亲……并不知道。当时年少一时做了错事，不过孩子很好，他是无辜的。”

说到周周，姜婉婉的眼底就不由得浮现了一抹满足和笑意。

但是，这样的神色落在渚清沄眼里面可不是那么美好。

她的神色很复杂，坐了一会之后，便起身和姜婉婉告别。

态度也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区别，冷淡了许多。

走出姜婉婉办公室之后，渚清沄还不由得回看了一眼，才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渚清沄心里面想了个彻底。

姜婉婉既然有孩子，那么，不管她有多么优秀，多么好，光凭这一点她就不能嫁进霍家。

如果孩子是霍珩一的那还是另一说，可是孩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