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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看褚清沄背影应该是看不出来的。

她的装扮若不是霍珩一猜测到，也不会轻易的认出。

“看来真是她。”

虽然霍珩一没说什么，但他的神色姜婉婉已经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怎么猜到的？”霍珩一眼底染上一丝温柔，轻笑了一声，“她没想其他人知道，应该是偷偷来看看情况。”

姜婉婉赞同的点头，立刻想到了奈梨：“应该是奈梨告状让她以为奈梨在这里受了欺负你还不忙她吧，所以来看看情况。”

哦，当然，欺负奈梨的那个人就是她。

想也不用想，姜婉婉也能猜到奈梨在褚清沄面前没少告她的状。

霍珩一捏了捏姜婉婉因为生气而略微鼓起来的脸颊，低低一笑：“也可能她派的人，怎么就确定是她的？”

“着还不简单？”姜婉婉斜睨他，神色有些小无语，“之前你对奈梨的态度突然就变了，明明还有些不耐来着，结果……突然温和起来，还关心了几句。”

若不是相信霍珩一，她甚至都想猜是不是奈梨真撩到了他。

“能让你这个大boss亲自做戏的人……”姜婉婉想沉吟了下，“看戏的人估计是大身份，除了妈妈之外我想不到还有谁。”

也就纳闷了几分钟姜婉婉就猜到可能是褚清沄来了。

综合霍珩一站在二楼看楼下的情况，她几乎八九成确定来人是褚清沄。

现在看来，果然是！

霍珩一低笑，夸赞了一句：“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这称赞……”姜婉婉眯了眯水眸，眸色不善的横身边的男人，“怎么听着不像是夸人呢？你这是在怀疑我智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