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3)
穆衡脑海中闪过当年离宫前,父皇和继后恩爱和谐的画面,当年送走他的时候,父皇脸上的冷然和继后冯氏脸上的得意,即便过去多年也依然烙印在穆衡心底。
他浅浅一笑道:“自然是有几分好奇的。”
好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父皇和继后是否还一如当年?
只是,如今的他却已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稚童。
沈如娇看到穆衡手上的杂记有几分眼生,不似她书房里的书册,好奇地“咦”了一声:“这本杂记阿九是从而弄来的?瞧着有几分趣味。”
穆衡看着沈如娇,将杂记递给道:“偶然在市集上遇到,写的多是琐事和游历见闻,这篇游郎记写得颇有几分传奇。”
沈如娇闻言立刻感兴趣起来,接过杂记细细翻看。
这故事也颇为曲折,说的是那游郎年少遭难,蒙了冤屈隐姓埋名时,幸得一位傅姓娘子救助。
二人日久生情结为夫妻。只是游郎因故隐瞒了身份与妻子,后来游郎沉冤昭雪之时,才想妻子表明了身份。
傅娘子此人眼不着砂,说当年与自己成婚的乃是秦郎,不认游郎,将丈夫拒之了门外。
而后一番曲折,游郎几番请罪,方才将妻子的心重新挽回。
游郎记写得不长,但作者笔力了得,寥寥数笔便叫人如临其境。
沈如娇看完不由地评价道:“旁人看完这故事恐怕多会说那傅娘子矫情饰行,扭捏作态,可我倒觉得,傅娘子就不该原谅这游郎。”
这本写着游郎记的杂记是穆衡特地叫人找出来的,想借着游郎记这个故事探探沈如娇的口风。
听她这般笃定的语气,穆衡心先凉了半截。
他忍不住为那游郎分辩:“可这游郎也确有苦衷,他待傅娘子之心也算日月可鉴。”
沈如娇却不以为然:“若是如此,为何当初不能坦诚以待?”
穆衡被堵了个哑口无言,若他告知沈如娇真相那日,沈如娇问他,为何不能坦诚以待……
他看了沈如娇一眼,若是实话实说,当初他并未想要与沈如娇真的成亲,以沈如娇的脾气,只怕会比那傅娘子的反应还要强烈。
一时间,穆衡没有把握告诉沈如娇他的身份之后,沈如娇是否肯原谅自己。
见穆衡不说话了,沈如娇立刻趁此机会好好振一振她不知丢到哪里去的妻纲:“所以,阿九你要记得,永远都不能骗我,否则我可不会轻易饶了你。”
***
中秋前三日,太子的仪仗到了京郊,只待第二日正式回宫。
沈如娇刚刚将田庄的事宜理顺,这头又忙碌起参加宫宴的准备事宜。
期间听闻程茹宜出了事,沈如娇想到从前她总跟在自己身后,揪着自己衣袖,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谁能想到后来第一个反咬自己一口的人也是她程茹宜。
沈如娇倒不会为了程茹宜伤怀,那日在顾家,程茹宜可是打算要她性命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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