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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两个人的对话他都没再听了,晕晕乎乎地坐着,脑袋里循环播放着后操场、太快、行动力……
直到感觉到疼痛,他才如梦初醒般看了眼右手,不知不觉他已经双手握成拳,笔尖被握地扎进了手心,渗出一个小血珠来。
他随意擦掉了血珠,起身出了教室向厕所走去,身形有点狼狈。
丰霁来到洗手池前洗了把脸,凑近镜子看自己,镜中的少年面容模糊,脸上滴着水,很有一些失魂落魄的样子。
失魂落魄?开什么玩笑?我丰霁什么时候不是玩女人玩得团团转,会因为个女的失魂落魄?不就是搞了个对象,不就是睡了一觉,有什么值得说的,我勾勾手指哪个女的不心甘情愿地贴上来?我会在意这些?本来就是哄着小同桌玩的,现在人家花前月下了大不了换一个玩,我会缺女人?丰霁你现在在搞什么?纯情少男被抛弃么?真是当了太久好学生给自己都当傻了。
丰霁对着镜中的自己冷笑了一下,用冷水冲了冲右手的伤口,转身回了教室。
到教室时上课铃已经打完了,数学老师看见是丰霁迟到了两分钟也没在意,转身继续接着讲课,同学们也没多看满脸水渍的丰霁,该干什么干什么,仿佛这只是个不重要的小插曲。
只有作为同桌的付甲看着刘海还在滴水的丰霁皱了下眉,这个狐狸精搞什么?□□都整上了?大冷天的真拼啊。
想了想,付甲还是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递给了同桌。
丰霁看着递过来的纸巾,没接。
付甲举了几秒钟看他不接,内心冷笑,又热脸贴冷屁股了吧,自己对这个狐狸精好纯是有病。
她也不再看丰霁了,把纸巾往书桌里一扔,抬头听起课来。
丰霁看着那包皱巴巴的纸巾被随手扔进桌堂里,莫名有点感同身受起来,我不接你就不会强塞给我么?不会放在我桌面上么?纸巾做错什么了你这么对它?它这么皱巴巴还不是你弄的?你就不能对它好点?现在我不接它就被抛弃了是么?
丰霁莫名一股邪火从心中燃起,他“噌”地伸出左臂到付甲的书桌里来回乱翻,然后捏住了那包纸巾放到自己的桌面上。
付甲:???有病吧这个人。给你你不要,非得抢?你是欠皮子找骂是么?
“你今天有什么毛病?”付甲没压抑自己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