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风扇掀起一股风,吹拂胸膛的山谷,谷底是一道疤痕,绵延到山口。
谢如岑诧异道:“这怎么弄伤的?”
“心脏病。”我双手反剪在后穿上内衣,又套了T恤,见她面色一惊,忙说,“开玩笑的,没事,小时候不小心摔玻璃上了。”
“疼吗?”她竟然眼泪汪汪。
舌头舐过干燥的嘴巴,我说:“不疼,就是难看。”
她眼里黯淡又突然点亮,说:“可以去纹身,我陪你,你纹朵花,我也纹一朵。”
漂亮姑娘笑起来甜的像蜜,往我心房浇上去。
我起身抱她:“啊好爱你。”
“我也爱你呀。”她说。
早上的朝会,进进出出的,除了要做开业准备的,还有过了夜要离开的客人。
我和谢如岑刚到的时候,就看到张嘉兰带着几个人送走一位。
“嘉兰姐,难得白天看见您。”看车走了,我去打招呼,“知道您漂亮,没想到白天更好看。”
张嘉兰挑挑眉毛:“嘴甜顶什么用,调岗都不愿意,少往我跟前凑热闹。”
“得嘞。”我笑着,转身要往侧门走,“您先忙着。”
她停了脚步,叫住我:“你等会儿,既然人来了也别闲着。有一批酒中午运到,你跟着小李总打个下手,别出错。”
“行!”我弯弯眼睛。
张嘉兰便带上一帮人风风火火的走了。
“调去做行政多好,你怎么不答应?”谢如岑问,“你这么年轻,不能总一直做清洁吧。”
我叹口气,摆摆手:“这样挺好。”
抬头,天边是密滚滚的乌云。
一个呵欠连着一个呵欠,我催她:“走啦走啦,我去看看厨房有没有东西吃。”
现在能有个容身之所就已经足够。
像我这样吃过牢饭的人,合该像老鼠一样苟且偷生。
谢如岑忙进忙出,不见人影。
我偶尔帮这一下帮那一下,听阿姨们讲八卦,乐乐呵呵。
接近中午,送酒的车快到了。
我困得不行,提早到后门抽根烟。
烟雾袅袅,一些旧事浮现其中,又很快跟着一同消散,留下一些依稀能辨认的面孔、模样,想仔细看了,却总不能看清。
身后大门被人推开,我回头看见一个年轻男人。
他拿着烟盒,也是出来透气的。
“劳烦借个火?”他睡眼惺忪,一根烟已经夹在指间,送过来。
仔细一看,是个熟客。
“程总早啊。”我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你认识我?在这儿干活的?”
“您是贵客,从上到下哪有不认识的。”我笑。
程演也不屑理我,叼着烟,跟我一同面朝北,默默抽了一根。
没多久,谢如岑打电话给我,说要给我送块蓝莓蛋糕。
我告诉她地方,她很快推门出来,没料到还有旁人,笑脸瞬间灰下去。
“快吃吧。”她把蛋糕送到我手上,作势要返回。
程演的目光逡巡在来人脸上,发话了:“等等。”
谢如岑一脸茫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
“这儿服务生?”
谢如岑点头。
“你认识我吗?”程演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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