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3)
他眼中有一层水色,暗淡在光里。
“你如果对贺折还有念想,想让他好,就离他越远越好。”
“……”
这时门被推开,程洵匆忙赶来
乔行起身,拍拍他肩膀,先走了。
程洵红着眼睛看我。
我展开胳膊,冲他笑:“程老师,你看,我没缺胳膊少腿。”
他顺势抱住我,他身上还有夏天的热气。
我推了推他:“好了,我没洗澡,挺脏的。”
“不脏。”程洵捧着我的脸,细扫着我脸上每一处。
“对不起,我没能好好保护你。”
我抿抿嘴:“您又不是神仙,说到就到。”
呵欠连连。
“再睡会儿,我不走。”程洵说。
“嗯。”
第17章
谢如岑和我重归于好。
她哭红眼,缩在椅子上就像只小白兔。
那一瞬间,我恍惚回到从前。
钟翊窝在清池花园的沙发里,哭得稀里哗啦。
只不过她们两人,一个永远留在过去,另一个还有无限未来。
我感觉很累。
出院以后,每天都在昏睡,吃不下饭,也懒得说话。
一切好像梦一场,梦的开端,梦的结尾,都是那一天。
我被困在梦里走不出来,修养了两个月。
很快开学,谢如岑新生报道报到,叫上我,才出了一次门。
阳光焦灼,照得人恹恹。
我在树荫下眯着眼发愣,谢如岑办好手续走来。
“下一步是什么?” 我问。
“办住宿。”她放下东西,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我们一起去纹身好不好?”
我:“啊?”
“你忘了?之前看到你这儿有疤。”她指了指我心口窝。
“我说要陪着你一起纹朵花。”
我当她开玩笑:“你细皮嫩肉的,不怕疼啊?”
“不怕。”她笑着,唇红齿白。
没想到,谢如岑干脆利索,手续办完,联系上纹身工作室,直奔过去。
选了两张图,都是玫瑰。
一支只有一朵,谢如岑纹;另一支开了三朵,我纹来遮盖疤痕。
谢如岑完成后过来看我,疼得皱眉。
我说:“完了,带坏小白兔,程演知道了得打死我。”
她撇撇嘴:“没事,有程老师在他不敢。”
“说起程老师,他有没有跟你说过出国的事?”
我扬头:“嗯?又出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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