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3)
我笑笑:“您的气质也还是很好。”
她微弯唇角:“到底还是老了……你现在在做什么?”
“重新画画,接些外包。”
她垂下眼帘,叹口气:“如果贺迁像你一样振作起来就好了。”
我说:“慢慢的肯定会好。”
一声笑从她胸腔发出。
气氛僵硬,祁信见势起了个话头。
“晚上在云中雀定了位置,我请阿姨您吃大餐,那儿的招牌菜您肯定喜欢。”
“这怎么行,你一路辛劳,得我请你才是。”
祁信笑说:“从小在您家蹭吃蹭喝,就让我孝敬孝敬您吧。”
常阿姨没再推辞,她困了,靠在椅枕上合了眼。
车内安静,仪表盘滴答作响。
“上次……你的伤没事吧?”祁信问的小心翼翼。
我道声谢:“没事了,多亏有祁善哥。我准备下次去他酒吧,捧捧场,当面好好谢谢。”
“客气什么。”他笑声爽利,“还是大意了,本来他叫人在UM看着你,谁知一不留神没了看住,贺折都急疯了,他……”
话说半道,祁信停下,嗯啊两下,问我:“喝水吗?”
车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灯,他伸手递过来一瓶水。
我接过来,正好看到他手腕上的表,就是乔行那款,随口一问:“你也喜欢这款表啊?”
他一愣:“哦,这表你哥送的,当时全球限量,他在国外豪掷千金,拿来当礼物,真漂亮,也是真贵啊。”
车重新开启,他接着说:“对了,你哥也送了贺折一块,不过他后来弄丢了。”
我怔住。
手表。
遗落我家的那块表,蒙了尘,停了时间。
他有我家的钥匙,他能准确找到药箱,他进厨房娴熟地煮咖啡。
他难道在那儿住过?什么时候?住了多久?
不对。
他让祁善看着我,是不是已经对邱繁星起了疑心?
我只告诉过张嘉兰邱繁星的事,贺折怎么知道?
我在洗手间无意中听到的,张嘉兰那个电话,是打给他的?
邱繁星所说的得罪贺家,背后是不是是他?
???
天空几净,陵园庄严肃穆。
墓碑被清洗一新,雪白的鲜花一簇簇,看样子已经有人来过。
黑白照片中女孩的笑容如灿烂暖阳,我看着、看着,也忍不住笑,笑着笑着眼睛酸痛,泪就忍不住了。
“多好的孩子。”常阿姨轻声说。
“我做了月饼给她吃,她叫我‘嫦娥阿姨’,她喜欢做糕点,让我教她,还说她是小兔子,就应该给嫦娥打工,多可爱的孩子。”
我边哭边笑。
“乖巧懂事,纯粹没有杂质,开朗又阳光,我打心眼里喜欢她,我觉得她也像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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