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1/3)
“可让我等到你……你个贱.婊.子,都是因为你,我杀了自己老婆……”他嘴角抽搐,表情阴森可怖,“老子死路一条,也得带上你一起死!”
他扑过来,直接两手掐在我脖子上,用力到尖锐的指甲抠进肉里。
我几乎断气,抑制不住眼白上翻,张着嘴拼命吸气,一阵阵呕吐感觉喷薄而出,血管咆哮着要爆开!
眼前模糊着泪水,我胡乱地向上挣扎,摸到了那把剪刀,胸腔屏起一口气,把所有力气和注意力集中到双手上,狠狠地猛一捅刺!
血如瀑布倾泻,我感觉有股气传来。
谢山面色惨白,目光涣散,然后白眼上翻,扑通栽倒在我身上。
血腥气充盈着鼻息,窒息感还未褪去,我用仅剩的力气爬出来,恐惧愈发强烈,总感觉会有一只手再次将我拖住。
我拼了命朝门口爬,扒开门,再满身是血地走出连廊。
听到刺耳的尖叫,朦胧中看到两个人。
我眼前一黑,朝地上栽去,丧失了意识。
第42章
不远处的树荫底下,钟翊和贺折坐在桌前。
钟翊手里拿着一个冰激淋盒,正用小勺一口口填到嘴里。
两人不知在说什么,一个笑得甜,一个眼里温柔。
冰激凌盒子泌出水,冰凉凉地沿着手腕流向手肘。
我换了另一个手拿,也挖了一口。
蓝莓的味道酸中带甜,到舌根,竟然还有点发涩。
我皱起眉头,看到贺折瞥来一眼,迅速移开。
他重新看着钟翊,捻去掉在她头上的树叶。
“真骚。”
贺迁趴在栏杆上,突然吐出两个字。
我一愣,转头看着她,以为我听错了。
“钟翊啊,真骚。”贺迁重复一遍,懒洋洋地看着远处的人,“见着男的就往前贴,挪不开腿……你瞧。”
她啧一声。
我顺着视线望去,钟翊把勺子递到贺折嘴边,将冰激淋喂给他。
贺折略一抬眼,张开嘴吃了。
蓝莓真苦。
我说:“小兔子和你哥相互喜欢,挺正常。”
“我可不要钟翊当我嫂子。”
“啊?为什么?”
贺迁侧头看着我,眼里浓荫漆暗:“我讨厌她。”
苦夏蝉鸣。
早晨醒来,贺迁躺在床上,裸露着大半个背,我才发现她纹了条蛇在上面。
面积不大,蛇身蛇骨各半,盘绕狰狞,藏在花里,浓艳又危险。
我推一推她,问:“什么时候纹的?还挺好看。”
贺迁刚刚转醒,咕哝着不清不楚:“生日那天。”
“有什么含义?”
“贺遥死的时候是蛇年,蛇身是我,蛇骨是贺遥,她死后和我成为一体——我是这么想的。”
我心中一颤,再看向她背部靠近左肩的图案,“好看”已经不足以形容它。
“活着好累啊。”她叹息着,声音沙哑。
我靠过去抱着她,听压抑的哭声徐徐传来。
贺迁近来总提到贺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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