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3)
贺折醒了,任我贴在他的背上。
“睡不着?”
“嗯。”
“这床不舒服。”
“不要紧。”
“怎么连猫也来了?”
猫入睡的呼噜渐渐响起。
我埋着头,轻声轻气的说:“可能是想你。”
他没说话。
我闭上眼,一字一字从喉咙里倾出。
“我能活下来,是钟翊救了我。”
贺折脊背一僵。
“我给她买了很多小兔子摆件,就封在箱子里,我想拿走几个,但是胶带缠得结实,刚好有一把剪刀,刚好那时侯我手里拿着它。”
“是她救了我。”
我重复着,心间仿若有刺,要刺透胸膛。
话音落下许久,贺折翻过身,带着醉意的怀抱将我裹住。
夜色如涌动的暗流,沉静又隐秘。
“我想说,人死后可能会以另一种形式存在,只是我们看不见。”
“他们就像是思念、记忆编织的意识体。”
“只要我们还活着,还想念,还记得,所爱的人就不会消失。”
“贺折,你要好好的。”
我摸到他的头发,柔软的缠绕指尖。
他动了一下,低垂头埋在我颈间,慢慢他的眼泪濡湿了皮肤。
我能感觉到他紧咬牙关,他蜷缩起全身的骨头,他不住地颤抖。
低声的呜咽喑哑断续,到我耳边,却是撕心裂肺的。
我只能牢牢抱紧他。
第48章
第二天去探望常阿姨。
她在贺迁走后病倒入院,精神不见好转。
然而只略看了一眼,她神情疲惫呆滞,不愿意说话,握了两下我的手,便示意贺折带我出去。
贺伯伯交代了几句,回去路上,贺折说起了他的生母。
“我对她的印象不是很清,记得夏天的某一天,她在树荫下看书,戴着白色遮阳帽,黑色缎带轻轻飘动,一身浅绿的连衣裙,有一只黄蝴蝶停在她的袖子上。”
“她把食指竖在嘴边,叫我悄悄过去,害怕惊动了蝴蝶。”
“她笑起来很温柔。”
到家以后,我陷入沉睡。
醒来,贺折已经走了,请的阿姨刚到,在门外叫我“贺太太”。
贺太太?听着心痒又怪异,我出去拉她到沙发上坐一会儿。
“您喊我名字吧,乔边,乔是乔木的乔,边是河边的边。”
她大约四十出头,姓杨,慈眉善目,笑着答应下来。
我画了一幅画,按照贺折的回忆,把他妈妈画到纸上。
完成之后我看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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