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3)
“芦苇,”秦青收了笔,将面前的字细细收了,“府里头清闲,不如一会我们出去转转?”
“真的吗小姐!”芦苇药也不捣了就站起来,“那敢情好!小姐想去哪里转?”
“这年节时候,哪里最热闹?”
“那自然是城关街啊!”
“好,我们就去那边。”
不怪芦苇欣喜,实在是秦青本身就有些闷,按着蒋岑上一世的说法,便就是个家乌龟。
为了这个比喻,秦青足足三日没叫他踏进过自己房门。后来还是蒋岑自己做了个乌龟壳背上爬着窗户给哄好的。
其实,只是不知道出去做什么罢了。若非是蒋岑,她当不会知道那么些有的没的,似乎在那人眼中,这个世界里的千万尘埃,都可以成为新奇的玩意儿。
夏日时候,秦青怕热,只摇了扇子在屋中瞧药方子,瞧着瞧着,只觉那蛐蛐儿声音越来越大,甫一低头,却是见得一只黑黢黢的家伙就在脚边。
她心里发毛,跳起来就往后退了一步。
有人自身后接了她,笑道:“夫人怕虫子?”
秦青就伸脚踩他:“你故意抓进来吓我的可是?!”
“怎么会呢!”蒋岑吃痛,却还是哄着她,“这样,其实它很可爱的,你看它,它虽然丑,但是它吃蚊子!”
“蒋岑,你当我傻子不成?”秦青挣扎要走。
“不吃的么?”蒋岑又低头瞧了一眼,“那这样,我们来猜猜它是男是女?”
“撒手。”
“猜一下嘛!”
秦青被他抱着,更是觉得热了,随口道:“女的。”
“哈哈哈哈哈哈!”蒋岑笑起来,“夫人真可爱!蛐蛐儿是论雌雄的!”
“蒋岑!”
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何,她仍是被他哄着一起还给那蛐蛐儿放了生,蒋岑放得很是虔诚,还给它唱了一曲送行曲,叫它莫要再惦记回来。
分明好大的日头,分明是怕着那黑家伙,可也不晓得为何,秦青竟然跟着他蹲在城外荒郊阴凉树下许久,连热都忘了。
唉。
秦青起身披了大氅,蒋岑这般待不住的人,怕是要被祖母禁足也是要想方设法出去的。
只此时宫内戒严,仰桓自行宫回来便就有些犯了老毛病,虽不严重,到底虚弱,加之那生生受的一脚,这汤药就没有断过。
仰靖安并没有召他去殿内,说要他自省,实际便就是软禁。
东宫殿前的护卫森严,说是防人,不若说是防他。仰桓苦笑,他若是想死,何必等到今日。
更莫要说现在这个时候,他已自请罢黜,若是再以死为证,怕是正中了某些人的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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