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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握黑色长剑，一身蓝色长袍被露水沾湿勾勒出修身的轮廓，银色的面具遮去了大半的模样。面具下双眸紧闭，薄唇紧抿。两行血泪印在苍白的面颊上，若影若现。

昏迷着，但难失矜贵沉稳的气质，林艾盯着看，忽地摇头。

他抬手揉住太阳穴，眉头微皱，那一种碰到疯老头时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叫嚣着，让他救躺在地上的人，带他一起去万天国。

无缘无故，莫名其妙的感觉。

“少主子？”侍卫唤了声，担忧道，“您哪里不舒服吗？”

林艾收回视线，摇头道：“没事，还能修整一个时辰，你去休息吧，我守着他。”

商队里气氛和睦，毫无上下级关系，少主子发话催人休息，侍卫便也轻快地应了声，就近寻了个位置睡下了。

——

昏迷之前，塔里神秘人惊艳又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小娃娃，修炼努力是好事儿，但急于求成就是天大的坏事儿，给你个教训，出去好好反省，把这些知识融会贯通后再进来也不迟。”

回想起来，江常宁也无力反驳。

塔内三十天，塔中人无数次提醒他量力而行、出去休息，他却咬着牙还想闯一闯，直到第五关在漫天毒药里体力和精力彻底撑不住，误食毒目草。

毒目草，毒素侵入双目，侵蚀大脑，轻则四肢瘫痪丧失行动能力；重则失去思考能力变成疯子，思维被大脑禁锢，再也无法控制身体。

作为惩罚，毒目草将在他眼中燃烧整整一个时辰，直至他恢复对身体的掌控能力。

洞穴崖壁有碎冰融水低落，砸在地面，砸在昏厥的人额上。

江常宁猛地睁开眼，睁眼的瞬间，似有火焰在眸中燃烧，除了炙热的疼痛，连一丝光亮都无法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