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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无论是傀儡还是无极大陆修炼者, 手上的动作都慢了数拍，因为那光芒太过灿烂，仿佛能覆盖一切污秽与阴暗。

太阳之下, 是被层层金丝包裹得类似蚕茧一样的光团，是这个光团驱走了一切黑暗。

浓雾散去，隐在雾中的曲梓期便没有了藏身之地。

曲梓期仰头看向天空，怔愣了许久, 而后痴痴地笑了声：“阿天, 你看，这就是神。”

被驱走的浓雾重新聚集成人，他穿着一个简简单单的黑色兜帽, 陪在曲梓期身侧，一言不发。

光芒持续照耀大地, 直至光团中的人破茧而出，迎着金光，徐徐落在曲梓期面前。

曲梓期垂眸，望着自己身前的四道不同色彩的光芒，每一道都压在了他的致命处。

他叹了声：“成神, 真好。”

江常宁看着他, 没说话。

白瀚也现了身站在江常宁身边，望着曲梓期微微皱眉。

成神之后, 一些事情就通过天地法则自然而然地告诉了他们。

比如天魔的攻击是以消耗自身生命力为基础。

再比如和天魔签订契约的修炼者，活不过十年。

曲梓期发动了如此大规模的战斗, 其实与自杀无异。

江常宁沉默了会儿, 才道：“能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吗？”

天地规则告诉他的最后一个消息, 只有至亲已亡、无牵无挂已至绝望的时候, 修炼者才有可能吸引天魔降临，与之成契。

但曲梓期真召来了天魔，可想而知他当时陷入了何等绝望之地。

曲梓期不知道成神是种什么样的体验，但听到江常宁的话，他就清楚江常宁必然知道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