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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有点毛病吧?到哪儿都要损我?很有意思?”
“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沉沦于那个梦,即使真实发生过,但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在以后的生活中都对变异者抱有恐惧心理,甚至即使在你有勇气去直面他们时,也会对他们有一种想要退让的心理。我看得到你的害怕,你是因为对同胞的情谊才敢与变异者博弈,可以后如果只有你一个人呢?你必须要调整自己的状态。”
“我克制不了。”
“但你必须克服。你想让那些心理学家将你的内心全部挖出,再用机器强制让你改变想法吗?到时候你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于暮雨低下了头,哪有这么容易?虽然这谁都知道过程是多艰难,可是仍然有人成功过,还有希望。可是如果他没有希望,放弃了改变,最后的结局就会和宋以歌曾经一样。
强制性的心理干预虽然有效,可是也会改变很多。
可能就不是原本的自己了。
于暮雨就默默地坐着,不作思考,盯着被简单处理过的伤口,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是好像已经麻木,开始漠然。在救人的那一瞬间,没有那么多思考,这似乎已经成了本能。试问,在面对一个无辜的人受到侵害,谁不想去帮他呢?可是自己根本没有和变异者搏斗的本钱,不强的身体素质,蹩脚的射击技术,却还是冲上去就下他。
这次成功是侥幸,下一次就没那么好运了。
也许,下一次,战场,可能真的到了那个苍白的地表,那个令人生畏的地方,同样的变异者,那时他的胜算还有多少呢?别说救人了,自身都难保。
“可我为什么不能害怕?这个情绪谁都会有。”
“当然可以有,但不能是这个。因为你是执法者。你退后一步,会有更多的人因为你而产生退缩心理。”
所以我并不想要从事这个工作。
医院到了,干净而纯白单调的墙壁上只有显示时间的电子钟,虽然是个救死扶伤的地方,但好像没有而了人情味,口罩阻隔了很多,看不清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