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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轻哼了一声，没有接受曲渊的道歉，反问道：“喜欢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他来到陆地后，了解到的第一件事便是，人是迫不得已的生物。

人类是不能随意放纵自己欲望的生物，那些被称为“法律”的条条框框，还有一些口耳相传的道德常识都是枷锁。

他这条人鱼都知道，曲渊当了这么多年人怎么还不知道？

曲渊的脸色本就不好，现在更是黑的像滴了墨一般，他紧攥着拳头，强压着心底的怒气，咬牙切齿道：“对不起。”

江黎觉得曲渊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的道歉态度连人鱼都能看出来不真诚。

他摇摇头，认真地对曲渊道：“道歉不该是这样的。”

曲渊抬眼看向江黎，眸子里都能喷出火来了，却碍于晏凌枫在场只能压着，耐着性子问道：“你想怎么样？”

江黎回忆着当时导演教自己的道歉方式，认真地指导曲渊道：“有诚意的道歉起码要正式，鞠躬你知道是什么吗？”

……

曲渊差点咬碎自己一口牙。

但就算咬碎了，也只能和着血自己咽下。

他倒是没想到，江黎看着好欺负，却是个这样不依不饶的性子。总之，给他等着。

他毕恭毕敬地鞠躬，低着声音咬牙切齿，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江黎皱着眉看曲渊好像很认真的道歉模样，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还想再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