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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可以再打个电话解释一下，毕竟他的目标只是希望晏凌枫不要封杀他，虽然手段激进了些，但他也是实在没办法，又正巧遇见了曲渊才……

他刚要劝曲渊，却没想到曲渊已经冷笑着拨通了狗仔的照片，三言两语就买好了明天的热搜。

一时语结。

“你直接把东西摆出去，晏凌枫还会来找你？”

“不会。”曲渊的笑容却反而大了几分，“但我想了想，果然还是把他搞死，会比较快乐。”

“前辈。”丁白忍不住叹气，“你这个样子好像反派。”

而反派，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这个人靠不住，他得另谋出路才行。

曲渊看着他要走，却也不留，他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笑容可掬，声音却淡得很，“那可是一条人鱼啊，你以为只是买个热搜就算完事了吗？”

——

打完电话回来的晏凌枫脸色似乎不太好，看见江黎也只是简单点了点头，随后走到他身旁，低声道：“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坏消息。”江黎有些不安。

“曲渊知道你的身份了。”晏凌枫捏了捏眉心，瞧见江黎脸色一瞬就白了，连忙坐到了沙发上，轻声道，“好消息是我有办法。”

江黎忍不住去抓晏凌枫的手腕，熟悉的温度让他安心，这才心有余悸地问了一句：“什么办法？”

“一不做二不休。”晏凌枫顺势揽上江黎的腰，以示安慰，“我猜他是拍到了你鱼尾的照片，所以才这样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