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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衡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低沉着嗓音让他先走。
不知怎的叶白似乎明白了,霎时,脸色通红,随即胡乱地上岸穿上衣服,急切地说:“那你、你就泡吧,我我走了。”
帝衡瞧着叶白跑远的身影,低下头无奈地看着水面,哀叹一声。
“嘭——”叶白猛地合上门,惊扰了在房间里点着香的秋生。
秋生转身看见叶白扶靠在门上,奇怪地问他怎么了。
叶白摆着手摇头。
结果当夜的水沉香没起作用,叶白久久睡不着,第二日日上三竿了才起。
秋生看见叶白眼底的青黑,紧张地捂住嘴:“天哪小公爷,您这是昨晚一晚上没睡着吗?”
叶白脑子还不太清晰,无力地摆了摆手,叫人打水来洗漱。
帝衡在书房接见了不请自来的柳尚书,年迈的老者微微躬身,伸手作揖,一举一动无半分不敬之意,说起话来胡须跟着颤动,仿佛吃力的很。
他说;“殿下要老臣查的老臣查了,东西也已经送到了殿下手中,还望殿下念在老臣为我朝鞠躬尽瘁的份上,放过小儿,让老臣归家吧。”
帝衡的话滴水不漏:“柳尚书说的哪里话,孤何时为难令郎了?”
“老臣!”他突然拔高了声音,接着又丧气般低叹,“老臣就这一个儿子啊……”
帝衡话锋一转:“柳尚书既知自己只有一个儿子,为何不好生管教,如今做出了这等丧尽天良的事还妄想孤留他一命?”
本没想偷听只是在门外站着的叶白突然收回了想要推开门的手,柳尚书——柳伯山,上一世与他父亲似乎并无交集的一个人,奇怪的是在父亲被人弹劾通敌叛国之后这人的侄子站出来给出了证据,当下帝衡就下旨禁军围剿英国公府,果不其然在地窖中发现了大量弓弩和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