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3/3)
卫凌感觉更荒谬:陆臣是猫!?
感觉哪里搞错了。
范弛忽地问道:听方樵说,你俩昨天把忏悔书交出去了?
齐筝点头。
那两张白纸历经了一个多月的折腾,陆臣的只差没揉成纸团球,而他的倒还算平整,只是上个礼拜两人写到最后一段时,他又翻倒饮料,差点沾湿纸页,身侧陆臣眼明手快地将他那张抽起,故幸好饮料没有飞洒到,可陆臣自己的那张却被弄湿了半页,看起来更加惨不忍睹。
齐筝便把对方湿透的罚写纸带回寝室,用吹风机吹干。
方樵收回时,见齐筝居然从书包里拿出两人的纸,便小心的问道:你们其实感情挺好的,对、对吧?
陆臣扬笑:看他。
齐筝低着头写字,眼也没抬,说道:不好。
范弛听到这处,笑道:难怪小可昨天跑来问我,说方樵告诉他,你俩私下感情如胶似漆。
齐筝面无表情的说:如胶似漆?他语文有什么问题?
陆臣忍不住展笑出声,忽地伸长胳膊,将齐筝身侧的窗户关上。
刚才课堂间窗外的雨停了一阵,齐筝嫌教室内闷,便开了点缝隙,此刻外头天空呈现一整片灰蒙,待会肯定又是暴雨,十二月初的天气,吹进的风也是又寒又冻。
陆臣把自己的外套递过:拿去。
齐筝:你又不冷?
眼前人穿的就是校服,一件薄长袖,连个毛衣都没加,每天都是这样。
陆臣一手托腮,随意的摇了摇头。
卫凌也转过来,说道:筝哥你别客气,就穿吧。
齐筝将那件过大的外套套上,一面拉上拉链,说道:你哪次见我客气的。
范弛失笑道:是阿,小筝天天都穿两件外套。
陆臣则是从来未将外套穿上身。
卫凌连忙将自己披挂在椅背的外套拿起,义不容辞的展现友爱,说道:筝哥要是冷的话,把我的也穿上吧,反正我制服里穿了套头毛衣,外套是昨天刚洗好的,别客气。
不用。陆臣懒懒的说道。
卫凌啧啧两声,不死心的说:你怎么知道筝哥要不要?
陆臣:不要。
卫凌:是你不需要还他不需要?
陆臣扬着闲散的笑,说道:反正不要。
齐筝则是垂着眼睑,拾笔画起本子上那只独角兽,在它头顶上的角上涂满颜色。
几秒后,另一支笔的笔心凑了过来,和他一同画起。
台上,化学老师已经激情讲解到化学调剂的最后步骤。
陆臣偏头问道:还会冷吗?
齐筝没抬眼,摇了摇头。
对方带笑的声音仍是偏低,也仍是带着些闲散,可他发现,自己总听得出这人是正开着玩笑,还是认真。
而果不其然,几分钟后窗外已下起轰隆大雨,风声撞击着窗户,发出震晃声音,配合化学老师在前台拿着绿色玻璃罐,画面简直特别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