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3)
回到宿舍,正碰上傅朗在盥洗台刷牙。
卜奕瞥他一眼,眼神不怎么友好。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懒得打招呼,径直往里走了。
关健坐在小桌前等着投喂,一闻见麻辣香锅的味,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了。
俩人掰开筷子,正要坐下吃,傅朗带着一身水汽过来,问:“能不能借用下肥皂。”
“不——”
“能!”
关健嗷一嗓子打断了卜奕,在他的注视下,勇敢地一指阳台,“绿肥皂盒是洗袜子的,粉肥皂盒是洗裤衩的。”
说完,嫌话不够似的,又添了一句,“我们卜是不是挺讲究?都分开用!”
他们卜:“……”
傅朗:“讲究。”
说不上为什么,卜奕总觉得他话音里带着笑。
傅朗往阳台上走,卜奕一巴掌呼在了关健背上,压着嗓子,“你他妈!是不是!少说一句!会!死!”
关健叼着筷子,“人和人之间的矛盾,大多数都是因为不够了解,你信我。”
信你才他妈有鬼。
卜奕狠狠扒拉走两块鸡翅,不跟关大眼掰扯了。
等关健和卜奕吃完洗漱完,新问题来了。
他们宿舍,床是紧挨着的,卜奕和傅朗都睡下铺,两人要是对头睡,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卜奕在宿舍住了三年,从没跟谁睡这么近过。
自然而然有种私人领地被侵犯的不适感。
但又不得不捏着鼻子忍下来。
熄灯前,卜奕抓着枕头给自己调了个方向,头怼着墙,脚对着傅朗。
傅朗在床上一坐下,就看见卜奕露在薄被外的一双脚。
看了两秒,傅朗愣是从他一双脚上看出了“莫挨老子”的强烈情绪。
脚也戏挺多的,傅朗笑了声,啪一声关了灯,和卜奕脚对脚躺下了。
关健在上铺翻了个身,床板嘎吱响,然后,卜奕手机振了下,他翻出来一看,是关健。
贱贱:链接|关于理学院傅朗,不得不说的那些事
一:有病?
贱贱:你康康。
一:[驴头]
贱贱:我告诉你,真香!
关健等了一会儿,没等来回音,只等来下铺兄弟的小呼噜。
……
第二天上午,宿舍里三个人都有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