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3)
卜奕乐了,“什么女朋友,是傅朗。”
傅朗?贺斯年扬眉,扫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低头又点了一根烟,“那你抓紧去,马上开演了。”
“行。”卜奕点头,“那你一会儿也进来啊,外面冷死了。”他裹紧羽绒服,连蹦带跳地跑了。
贺斯年咬着过滤嘴,腾起的烟让他眯了眼——这俩小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卜奕还不知道自己让贺斯年误会了什么,快步穿过走廊往前走了。他左拐右拐到了大门外,正看见傅朗立在门侧,跟一个女孩在说话。
“过前面红绿灯,右转之后第一个路口再左转就到了。”
“谢谢你啊。那个……能加你一个微信吗?”
“微信注销了。”
“你是这儿的演员吗?能合张影吗?”
“不是,不行。”
四个字,让姑娘彻底无语,转过身走了。
“哎呦,什么人啊你。”卜奕从后面冲了两步,上去一把勾住傅朗的肩,把人拉得弯下了脖子,“绅士风度喂了狗吗?”
熟悉的薰衣草味道扑过来,是卜奕囤了十桶的那种洗衣液。傅朗一下就放松了,攥了下他手腕,“来的真慢。”
“慢?”卜奕瞪眼,“我百米冲刺的速度跑来的!”
傅朗一笑,露出了那个小酒窝。
卜奕手又欠,戳了下,说:“走,我带你进去。”
北风吹凉了指尖,凉意却温热了脸颊。
四幕戏,重头几乎全压在方舞阳身上。如果说他是浓墨重彩的画卷,那卜奕就是映亮画卷的一盏射灯——没有光的衬托,油彩不免黯淡,而倘若只有光,又会空白而乏味。
他们相互成就,缺一不可。
卜奕的表演中规中矩,在专业人士眼里甚至有不小的瑕疵,但被他托起来的方舞阳却像夺目的珠宝。
“女孩”在台上的怯懦、愤懑、懊恼、踟蹰……一点一滴的情绪如水滴堕入气球,随着场景变换,那气球被水胀满。
终于,在那个临界点上,它炸开了。
窒息的生活让台上人陷入疯狂,胆小自卑的“女孩”被恶魔之手牵引,夺去了阿姊的生命。
她解脱了,她在雨夜里起舞,她想象中的新生即将到来。
她兴奋极了,心脏被鼓胀得像是要爆炸一样。
舞台上的情绪蔓延到台下,观众们跟随着故事中的喜怒哀乐,入戏了。
傅朗手里的节目单被捏皱了。
不是为流光溢彩的方舞阳,而是为失去生命力的卜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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