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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声转过头,第一句话是:“你,怎么没走呢?”
简宁听江声不质问她中途离开,反而一副希望她直接走掉的语气,不由笑了:“我为什么要走?”
“这里没有座位了,”江声说,“站着累。”
简宁把买来的热饮贴在江声输液的手边,没有回答累不累的问题。热温将流进江声体内的冰冷液体中和了,从静脉一路暖到心口。
==江声日志==
并非身体的不适让我柔软和脆弱
只是简简,在这个拥挤而雪白的地方
你让我感到温暖
第7章 上树
输液结束后,简宁把江声送回了住处。
简宁上了楼,送江声到门口,但是没有进去,只对江声说:“你好好休息。”
江声捏着钥匙,看到简宁转身,背对着他走了两步。他长这么大,经历了不少的离别,有好多比现在还要值得伤感与难过,他本人也非常清楚,分开是有短暂与永久的区别。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就是先于意识关了门,追了上简宁。
“我送你到电梯口。”江声说。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简宁走进去,笑着对江声说:“走了。”看到江声点头,简宁就松开了开门键,跟江声说“再见”。
江声拎着药回家,将不同种类的药分开放,并在手机上设好提醒吃药的闹钟。他把这种忽然浮现的空荡荡的情绪归结于生病,就裹上被子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