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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有点疼的。摔下去的并不是什么草地浓密的地方,加上没有防备,就摔的有点狠了。但是位置尴尬,不好多说。
简宁没有说话,似乎在用目光准确衡量江声的回答有几分准确度。
刚工作那会儿,简宁还没有摸索出整治这些小崽子的办法,有过被基地里好几只熊猫追尾的经历,也摔过一次。
那一次,她尾椎骨疼了好久,可她觉得难为情,并不想上医院,便靠着自己一身的兽医本领,从判断病灶到挑选膏药,完成了一整个流程的自医自救。
在连续坐立不安的一星期里,简宁完全懂那种难以言喻的酸爽和刺痛。
“真不疼?”简宁从上到下打量着江声,怀疑的神色几乎要藏不住。
“不疼。”江声感觉自己下半身整个在接受检视,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
调侃江声时,简宁变成那个连向澄都会觉得陌生的简宁,会开奇怪的玩笑,陈述一些没什么意义的对话。
简宁觉得江声已经到了极限,再逼他难免会把人吓跑,便身子后倾,与江声隔开了距离,眼神也平视江声,象征性正经了一下。
但是过了会,又忍不住说些让江声脸红心跳的话。
“我以后不会乱跑了,也不严重,”江声说,“不用看医生。”
“不用不好意思,”简宁又说,“推拿按摩,我也是会一点的。”
见江声没有回答,简宁便又贴心且完整地问了一遍:“所以,你需要我帮忙吗,小江声?”
出了门,走到路上,江声微红的脸还在路灯下清晰可见。
“你太不禁逗了,江声。”简宁评价说。
她此前也没有和其他人开过这种玩笑,看到江声左右为难但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莫名觉得开心。
“当然了,”简宁的良知重新唤醒,“我也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