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页（3/3）

但是江声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他只能断定自己不会在外人面前提起简宁，所以那半个月的失联始终成为江声的人生未解之谜之一。

简宁就告诉江声：“你说恋爱会很麻烦。”

“和别人恋爱确实很麻烦。”江声很认同18岁的自己。

江声和简宁对视了，然后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天！”他说，“你是想和我恋爱吗，在我18岁的时候？”

简宁觉得至少自己喜欢的不是未成年，没什么好否认的，就没有反驳江声。

江声解开安全带，一把抱住简宁。简宁被撞到椅背上，不懂江声突如其来的激动，就听江声说他迟到7年的回答。

“我愿意，”江声说，“因为你不是别人，你是我的简简。”

简宁知道是自己断章取义了，江声的“麻烦”只针对具体对象而言，而不辐射到所有喜欢江声的人，不包括简宁。

为了表示歉意，她主动跟江声说了相亲史，说她不好辜负长辈的好意。

江声知道，简宁看起来不通人情，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但她看身边的人很重，她家里只有一张照片，是她、向澄和周延的合照；她入职时受过卢姨和郭叔的照顾，此后没有拒绝过他们的任何要求。

“我不是想探究什么，”江声抱住简宁，在她肩头深吸一口气，“就是想，让你等太久了。”

久到窗外的风景换了好几轮，简宁旁边的座位换了好多个乘客，她还固执地守着那个座位，等着江声什么时候重新上车来，问她身边是不是还可以入座。

简宁愣了一瞬，说：“没有的”。

关于谁等谁的问题，等多久的问题，简宁此前从没有向江声提起过，而且在她的规划里，以后也不会提起。因为等这个概念本身就是个伪命题。

在简宁看来，缺失的时光，不应该算在谁的头上。

时间是自己的，生活是自己的，是自己在活着，很热烈地活着，便没有自己等与不等江声这一说，江声也不应该为这件事情担责。

但是江声告诉简宁，他就是突然觉得，如果简宁与其他任何人有结果，幸福可能会提前好多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