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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酸溜溜道:郎君不叫我跟你上朝,许修养几日,困些懒觉便丰了。
王玙闻言,连忙柔下声音,说了不少甜话:丰腴有何可喜?尤爱颦颦窈窕细腰,乌发亭亭,吾心爱也。
对此,我唯有呵呵二字。
见我怏怏不乐,王玙终于上了心,隔日便延了数名杏林名手上门看诊,白天黑夜,足足叫我看了七八个扁鹊。
听我说癸水后易孕,几名大夫不约而同地摇头。
非也,非也!癸水与下一次中间的日子方易孕,癸水后反而避孕。
听大夫们所言,为何与其他贵夫人所言相悖?
我恍然想到,或许王玙总将我贴身带在身边,不光是帮他做事,更是出于另一重考量……
此事之后,我便也不排斥跟着王玙干活了,长公主给我脸色,我也只当没看见。
这一日,王玙翻着案牍,忽然朝我通知一声:对了,崔湛拒了璩家婚事,从军去了。
从军?
我想到崔小郎那瘦长身条,实在难以想象这样的男子带兵打仗是什么样。
王玙笑道:如此甚好,在慕容垂麾下,想必他也多少沾点狼性。
说罢,便往榻上一靠,双目怠合,而我闻弦音而知雅意,当即拿出一份书简读了起来。
这份简却来自我那便宜妹夫——袁扈。
只是看他长篇大论,反反复复,说的都是同一个意思,王玙听我念了一盏茶时间,无奈打断:莫念了,直接概括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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