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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要将神魂随日夜分割,白日里做位端方稳重的正道魁首,天黑下来却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郎,被人遗留在百年前的春夜里。
钟妙深深叹了口气。
她一直不愿深想此事,却到底还是走到这地步。
钟妙察觉得比顾昭意料中要早上许多。
她只是忙着拯救苍生无心情爱,却到底不是白活了数百年的傻瓜,不过是心里不愿当真,这才找出借口搪塞。
小孩子嘛,总是这样,把许多事看得很重,轻易就能许诺“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还要闹脾气讲“我不许你同他玩”。
不过是孩子话,又如何当真呢?
等他长大一些,就知道人生来各有立场,种种立场并不能以对错简单区分,行走在世上,能强求的唯有自己。
而有许多事远远比自身更重要,到了那个时候,又该将自身情爱置于何地?
等他长大一些,回头再想起年少时说过的傻话,怕是要臊得脸红。
钟妙设想过许多种处理方式,却唯独没料到能有这样多急迫转折,以至于被推搡着到了今天这样难以应付的地步。
她实在难以把握其中轻重,一时头痛得厉害。
顾昭的精神倒是好极了,一双漆黑的眼睛望着她,里头是满到溢出的恋慕。
钟妙又叹了口气:“为师答应你,这次不会再轻易离开。”
顾昭却反驳道:“我不信,您总是骗我。”
钟妙哭笑不得:“我哪里就‘总是’了?”
“您说您梦见自己做了正道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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