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3）

似看透她心中所想，她倾城绝色的脸上顿时蒙上一层薄霜，优美的唇瓣轻抿，绝世无双的眸中，眸光锐利似寒剑冷冷刺向她，冷冷的道：“包括你自己！”人生如梦亦如幻，朝如晨露暮如霞。“从今日起，你便改名叫如梦！”

人生如梦亦如雾，缘生缘灭还自在。人生如梦似雾，梦醒雾散！

“是！如梦谨遵夫人教诲！从今日起，奴婢的命便是夫人的了，奴婢愿守候夫人一生！如若违背今日誓言，定万箭穿心而死！”如梦眼中浮现晶莹泪光，一字一句铿镪有力的说道！

绿枝看着这一幕，眼底有些动容。若是效忠这样的夫人，应该也会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吧！

若是换做别人可能会说，好了，你也不用发这么毒的誓言，我相信你便是。她只是满意的点头，淡淡的道：“希望你能做到今日所言！如梦，今日的事，是怎么一回事？”

“夫人……”如梦犹豫的看着她，她怕说出来会触及夫人的心伤。

绿枝像是明白了什么，低下了头，偷偷的观察着她的脸色。

她在心里无奈的暗叹了口气，淡淡的道：“说！”聪明如她，又岂会不知如梦心中顾虑。事实上，骄傲如她，又岂会需要他人同情的眼光？

“是——”

于是，如梦便将今日被路嬷嬷责打一事一五一十细细道来。

“呵……破镜不能重圆？”她玩味的将这几个字在嘴里咀嚼着重复念了几遍，脑海中闪过路嬷嬷临死时前看慕绝尘那眼中的恶毒恨意，优美的唇角笑意渐渐深了几分。

“夫人，那翡翠镶嵌琉璃镜真的不是奴婢摔碎的！”如梦依旧有些委屈的道。

柳凤曦淡淡的笑了，那笑极轻极美，如梦如幻，似春风拂面温润柔和，让人有种想要拼命抓住却又怎么也抓不到的无力感。

“夫人……”

“我相信你！”她声音虽轻，却让人不由自主的去相信她。

得到她的信任，如梦眼睛一亮，甜甜的笑了。赛翁失马，焉知非福。她今天虽然被路嬷嬷打了，却有了机会侍候夫人，岂知不是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