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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月便问:“张彩英有一个女儿,你知道她女儿的父亲是谁吗?”
提起这件事,汤佳脸色很苦:“我说不清楚,待会儿你们自己看。”
汤佳也是一位单身母亲,和十几岁的儿子生活在一套小小的两居室里。她带着两位客人到家时,儿子已经把客厅收拾整齐了,正趴在茶几上做功课,厨房里传出蒸米饭的香味。
男孩儿道:“妈,今天回来这么早。”
汤佳道:“你又做饭了?说了多少次不用你干活,把功课搞好就行了。”
简月和周行随后走进屋里,简月向这清秀的男孩儿摆摆手,笑道:“你好。”
男孩有点腼腆:“姐姐好。”
简月很欣慰:“谢谢你没叫我阿姨。”
汤佳把儿子赶回房间,然后从自己卧室里抱出一只大纸箱,把纸箱搁在茶几上,道:“这是彩英所有的遗物,你们随便看。”
周行打开盒子,摆在最上面的就是一只黄色信封,封皮上写着一行不大漂亮的字迹:致我的好友,汤佳。
汤佳道:“那封就是彩英的遗书。”
周行从信封里抽出一张已经发硬的信纸,上面的字迹和封皮上的字迹一致,明显是一个人写的。这封遗书很简短,张彩英在信中写出了自己存折的取款密码,让汤佳为自己办后事用,再就是委托汤佳把自己的女儿送到福利院。遗书简短到只有短短四行字,根本没有提及任何有关左菲琳生父的只言片语。
遗书下是一些杂物,梳子镜子还有书。简月把这些东西一样样拿出来,很快露出箱子底部的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裙子,就是张彩英自杀时穿的那条裙子。她把裙子拿出来,裙子柔软的布料和蕾丝边已经发硬了,还散发出潮湿的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