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3/3)
宁琛说的什么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怎么突然又看不懂宁琛了?
好半响,丘文殊结结巴巴道:“那是因因为…”因为我对你来说不过是昔日同窗,是被置之死地过的废棋,是不重要的人啊。你对我都能这般好,难道不是理所当然也会对兄弟齐王这么好吗?
“若我真这样蠢,今时今日的我绝对是白骨一堆!”
丘文殊茫然又无措地看着盛怒中的宁琛,若真如此,那宁琛又为什么要对他好呢?他身上难道还有宁琛可利用的?
“你口中的好齐王指不定还会踩上一脚,以此彰显他也为此付出过。”
丘文殊皱眉看着宁琛,不赞同地说道:“你怎能如如此恶意揣揣测——”
“报!”院外传来一声通传,而后一名风尘仆仆的士兵奔到门前,匆匆行礼道,“齐王一行人于珠城外求见。”
丘文殊惊喜,宁琛面无表情地磨着后槽牙。
第48章
当晚齐王入住珠府芙蓉苑,宁琛设宴为他洗尘,但没有邀请丘文殊入席,丘文殊不介意,捧一孤本酣读。
倒是齐王不知从哪儿知道他在此处,执意派人来请,丘文殊推脱不过,只好前去。
宴会设在珠府外院的一处水榭里,重兵把守,里头歌舞升平,悠长的歌声传得很远。丘文殊入内时,只见到武将身旁莺莺燕燕,搂抱不避旁人,而宁琛坐主位,似笑非笑饮酒看舞。
齐王坐宁琛下首,正要遥敬宁琛一杯,余光瞥见一袭青衣,登时扭头看去,来者举止高雅,相貌似丘文非,却没有丘文非的圆润,反多了几分孤高冷傲。
“丘公子!”齐王脸上含笑,快步绕出来,将堪堪要行礼的丘文殊扶住,“不必多礼,快快请坐。”
见齐王仍这样礼遇自己,丘文殊心中颇有几分感慨,在齐王下首坐下后,便要敬齐王一杯酒,再好好叙旧。
谁知喝下的竟然是烈酒,由头到尾烧得他连连咳嗽,齐王竟上前为他抚背。
宁琛指尖搓着酒樽,睥睨下方,冷声道:“半口烈酒都喝不得,也未免太娇弱了。”
“诶,阿琛。”齐王打合场道,“丘公子醉心书画,不似我等花天酒地,喝不得烈酒也正常,快快命人呈上果酒。”
“果酒?”宁琛嘲讽一声,瞥了一旁的随侍一眼,懒懒道,“还是给丘公子一壶水吧。”
丘文殊喝下好几杯水,堪堪止咳,整个人好受多了。
宁琛挥手让舞女推下,搁下酒樽,睨齐王一眼:“八皇兄,你此行为了何事?”
齐王归位叹气道:“太子命本王出使三苗和谈…”
齐王正说着话,水榭上忽然传来数道重重的兵器敲桌声,丘文殊余光看去,原本与女子调笑的武将们不知何时起,已褪去脸上淫笑,露出原有的肃杀。
而齐王身后的太监随从已警惕地环视周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