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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晚上戴墨镜，好像神经病啊。

纪恒拿了两顶黑色棒球帽，一顶自己戴上，另一顶随手扣在小卷头上，又戴好口罩。倒是没戴墨镜，他大概也觉得墨镜太神经了。

就连小卷都不得不承认，帅的人，就算戴口罩也还是帅。

黑色口罩加黑色棒球帽，中间露出精致的眉眼，这样遮一遮，少了凌厉，莫明多了点眉目含情的感觉。

小卷伸手把他的帽檐拉低，把那双眼睛藏起来。

可是那双眼睛仍然在帽檐的阴影下看着小卷，“走？”

“嗯。”小卷也从那堆口罩里挑了一个戴上，口罩上印着一张小丑咧开的大嘴，红口白牙。

纪恒瞥她一眼，不客气地评价：“真丑。”

小卷丝毫都不在意，回他，“谢谢。”

两个人坐上纪恒的车，司机老王在前面开车，小卷问纪恒：“以前你过生日都是我安排的？”

“是。”纪恒答，“去年买了好几百个粉气球，把家里彻底淹了，好像气球成灾。”

小卷的脑海里不知为什么，冒出一个画面，自己在一大堆粉红色的气球中间，用一个脚踏的东西给气球充气，吭哧吭哧，吭哧吭哧。

那种感觉还记得：气球不知有多少个，怎么都充不完，累得要命。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得再快一点，要赶在他回来前布置好，给他一个惊喜。

小卷磨了磨牙。

“你还亲手做了个戚风蛋糕。”纪恒继续说，“很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