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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便是听说这位夏侯漓提着剑架在了鸢皇的肩上,逼着他写下了禅位的诏书,那眸中刀锋似的冷意,泠泠然看着万众朝臣伏跪在地,高呼吾皇万岁。
时处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亲自浇灌新移来的两株朝华。
当时时宣不知道抽了什么疯非得来他府上,当时大概是心情好,还能轻笑着对他说:“皇兄您看,我们俩像不像您眼前这株朝华,在那压抑奢靡的深宫中,由算计与权谋精心浇灌,自小养出来的稀有植株。”
他当时问了一句:“依你之见,那夏侯漓呢?”
时宣笑道:“他是从那波谲云诡的权谋算计中一步步杀出,才坐上了那白骨垒起的天下尊位。鸢国有他,这天下的局势大概会变一变了。”
时处知道这天下的局势会变,但万万没有想到会变得这么快。
鸢国朝堂稳定下来之后,不过三月时间竟迅速与凉国结盟,这次凉国向琼国开战,背后就是鸢国在教唆。
而琼国皇帝日渐病弱,太子之位悬而不落,就算时处再怎么淡泊名利,可为了维持人设他也不得不争一争那个位置。
所以,这才有了他这次设计的让时宣率军出征,既而让宁远在埋骨岭设下伏杀。
可惜他这位弟弟命大,没死成。
这次时宣大败凉国,凯旋归来,行将就木的老皇帝一喜之下竟连病都好了几分,盛大的庆功宴上,满面红光的年轻宠妃娇笑着倒在皇帝怀里,不免让众人猜测皇帝是不是雄风不减当年。
时处到来时,这场庆功宴正绵延到了尾声。
立秋已过,他身子本就单薄,来时在外面披了件鹤氅,解下来交给一旁的侍从时,殿内安静了一瞬。
对面的时宣对他遥遥执杯,因为隔的太远,时处并不能看清他面上的表情,只是越发觉得他这位弟弟有意思了。
皇帝看他进来,撑着额角似是有了些醉意:“阿处来的晚了。”
时处面上带笑,仪态礼度无一不是一等一的好:“儿臣自罚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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