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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让南平候犯了大忌呢,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样的事情,时处觉得,如果他是那个权臣他自然有兴致玩一玩,但显然,南平候是准备让他做那个傀儡皇帝的,这时处可就不愿意了。
古来所有的皇帝需要的都是忠臣贤臣,可时处连这些都不需要了,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想着要当一个皇帝,他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那朵千岁之莲。
坐上皇帝的位子,金戈铁马征伐天下,让鸢国俯首称臣,千岁之莲若是以贡品的方式呈到他眼前,难道不会更好?
强权□□之弊端时处又怎会不知,只不过短期内他需要的是绝对的服从,他需要的是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而不是向他提出各种各样的声音,毕竟,这对一个暴君来说,实在是多余。
虽然在众朝臣的眼中,他逼宫上位,打杀亲族,软禁功臣,实在是将自己的退路都断尽了,孤家寡人,不外如是。
身前身后都是一片空茫,稍有不慎,就会在这虎狼环伺之地被人吞的连骨头都不剩。
但时处向来不在乎这些。
初春的第一场雨落下的时候,御花园新抽出的几朵花苞全数被打落在地,零落成泥,看着真是好不狼狈。
而时处的身体,在感染了风寒之后迅速的衰颓了下去,几月以来笼罩在世家头顶的阴霾似乎稍稍散去,各家私底下又开始蠢蠢欲动。
但到底是顾及着时处这几月以来的铁血手腕,又兴许是上朝的时候看到大殿前的血迹还没有被雨水冲刷干净,所以在时处拖着病体再次上朝时,各家开始委婉的向他表明,新帝登基,后位空悬,是不是得把选妃一事提上日程?
时处歪卧在龙椅上,眼前十二旒的白玉珠晃动的厉害,太阳穴的位置又在隐隐作痛,心底的戾气收也收不住的疯长。
所以,冗长的静默过后,所有的朝臣都看到他们的新帝面色寡淡,声音冷的能把人立时冻裂:“也好,孤王近日也颇感寂寞聊赖,昨夜一场雨御花园的花又败了几朵,这宫中是时候多点新鲜的颜色了。”
说到此,他嘴角勾起一个冷冰冰的弧度,状似嘲讽:“哦,孤王昨夜倒是梦见一事。”
他这句话说的慢条斯理,朝臣却都不自觉的屏住了鼻息。
这位主这几月以来将喜怒无常,凶暴残虐八字演绎的淋漓尽致,众人实在是捉摸不定他冷不丁提这么一句是干什么。
时处继续说:“孤还做皇子的时候,孤记得是景氏的大公子随孤去鸢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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