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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所经历所了解的,实在难以将这两个身份对上,但是放在沈倾身上,却没有丝毫的不妥。
听说来的燎南前太子才六岁就被封做了太子,死后连带着他母后的寝宫也一并封上了,为人并不是像他一样的顽劣之辈,反而跟十分讨喜可爱,只一句天降神子,聪慧异常,就让他想到了沈倾。
沈倾的确讨喜,但也只讨他的喜欢,那副傲气懒散和疏离之感,连他有时候都追不上,寻常人如何能被他亲近,得一句可亲可爱的评价。
燎南又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还没有确认下来,他就已经将有可能的地方都考虑了一遍,独独没有去想,假如这是真的,他和沈倾这辈子还能见面吗。
方逸的话当头一棒敲醒了他,过于专注在沈倾的身份上,只一门心思想着他是谁,在哪,想见他,想要他,要一生一世,完全忘了他们之间隔着一道鸿沟,深的谁往前走一步都会粉身碎骨。
沈倾走了。
先生从来不会做没意义的事情,先生也不会回头,只有他再追上去,往前一步,十步,百步千步。
和方逸的叙旧停止在那句各为其主,燕云峤回府趁着午后太阳还未落,将庭院里的花草收拾了一下。
下人很机灵,知道他总是宿在西园,将西园院子里的石桌都擦的干干净净,沈倾的房间也比他自己房里准备的东西还齐全。
只是几乎都是两个人的分量。
回了大旗至今,他才有时间停下来坐在西园的石凳上,下人将几碟小菜呈上来,温了一壶烈酒,装的是小巧精致的瓷瓶酒杯。
他不知道先生的口味,不见先生喝过酒,只觉得烈酒更衬他,虽然外表出尘,内里一身傲骨。说走就真走了,还走的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燕云峤将酒杯倒上,自己也不喝,只是摆好了碰了一下。
“明年冬日,镇安府,先生,我在西园日日摆酒等你。”
两个冬天都过去了,没有人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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