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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质问，但又没有立场。

现在的她, 已经不单纯是陆安迪的朋友了。

她只能跟她说“对不起”，然后等着她回来。

“睿姿, 我回来了。”

门打开，陆安迪回来了，似乎跟平时没什么不一样。

但才一晚没见，一向阳光英爽的方睿姿却显出一种少见的憔悴，眼中充满愧疚，“安迪，对不起……我……喜欢你，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但我真的没想过伤害你，或者改变什么。”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只要在她身边，能照顾到她，方睿姿也会觉得幸福。但飞飞说得对，终归不能自欺欺人，更不应该欺骗陆安迪。

只有坦率才能对得起她们的友谊。

“我知道，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陆安迪的眼眶又热起来，“你为我做的，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从来没有伤害过我，你不需要说对不起。”

“可你昨晚没回来，没有什么事吧？”看到她那发红的眼角，方睿姿的心又紧起来。

陆安迪知道她担心什么，摇了摇头：“不用担心，他没那么糟糕的。”

洛伊虽然是个霸道总裁，但绝对不是那种会占便宜的人。

洛伊虽然是个霸道总裁，但绝对不是那种人。

“安迪，其实你一直很喜欢他吧？这段时间……他对你还好吗？”方睿姿终于问出那句话，“你们……会在一起吗？”

陆安迪却摇了摇头：“睿姿，你知道的，我喜欢不喜欢他，这从来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