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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果会如何？”

聂斯景抬起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姜瑟的发丝。

“我不确定”

聂斯景悠悠叹了一口气。

“当我体内血脉完全觉醒的时候，我还能不能保持人性的主导地位。”

远古八荒时代，穷奇体内，是由神性和兽性所主导的。

人性在它体内少的可怜。

它既是万兽之主，也是一方的神灵。

只是随着环境变迁，时光流逝，为了适应变化，穷奇体内的人性逐渐占据了主导地位。

这也是为什么，会有聂家的存在。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进入末法时代后，穷奇为了适应，舍弃了原本强大的兽身，选择了通过血脉传承的方式一代一代的传下去。

于是，它建立了聂家，接纳了曾经选择臣服于它的家族们。

经由一代代人的发展，穷奇血脉也一直在进行着传承，发展成了如今的聂家。

姜瑟微微顿了顿。

人性的聂斯景，在她面前仿佛一个虔诚的信徒，宠溺，纵容着她。

兽性的聂斯景，虽然暴戾高傲，但他潜意识里却依旧无法对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