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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瑟沉默地看了她一眼。

半晌后才出声“你倒是识趣。”

宋若曦说的没错。

她没有选择。

因为如果她不选择配合，姜瑟有的是办法逼她。

但如果她主动配合，就可以挽回当初的颜面，

所以宋若曦没理由不配合。

姜瑟也的确理解她，她的确是不甘心。

怎么可能会甘心呢。

第679章 用宋若曦彻底击垮段肆栩

她可是将自己的青春和一切都赌在了段肆栩身上。

到头来却是落得一身脏。

“你想让我怎么做。”

宋若曦平静的开口。

姜瑟没有第一时间和她说出自己的计划，而是歪头看了一眼一旁的明嫣然。

“接下来的话有点冲击你的心理，你要不别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