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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程子墨拖长了音，故意说道，“我们人类还有句老话叫做‘不用跟不讲道义的人讲道义’，意思就是，如果你不知恩图报，我也没必要知恩图报。”

蛇男的嘴角抽了抽，道：“你们人类根本没有这句话吧？！”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程子墨挥了挥手，“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就行。”

“那你想让我报答什么？”蛇男冷道，“家财万贯？功成名就？呵，庸俗的人类，永远都只会提这些庸俗的要求。”

“先欠着吧。”程子墨没搭理他的讽刺，反正说多了也是浪费口舌，“等后面我们需要你的时候，你再知恩图报就行。”

蛇男不屑地点点头，“你们研究吧，有结果了再告诉我。”

说完，他就扭着身体去旁边研究自己的烫上去了。

楚升终于不用憋笑了，但也不好太大声，只能压低了声音问道：“你究竟想让他做什么？”

程子墨：“真没想好，我就是想着咱们怎么也不能吃亏。”

楚升看着她这副小算计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温柔。

“如果我们后面大杀四方，根本用不上他怎么办？”楚升又提出一种假设。

“那就是我们人类施恩不望报，当为妖界楷模。”程子墨笑得十分欢快，“反正这黄泉路我们是怎么都得想办法过的，带上他不过是一顺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