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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两个人走得近了,主要是许意单方面牛皮糖似地黏上了沈清,沈清也会无奈至极地喊着她的名字,拖长了声音,叫她,许意。每次许意听着,总会自己补上几句台词。
许意,你怎么这样?我怎么就拿你没辙?
再后来,两个人谈恋爱了。许意爱挑逗沈清,逗得急了,沈清会提高音量喊她,每每这时,许意就会哈哈大笑。等两个人初初尝试和探索的时候,沈清喊她的名字,便更为缠绵了。
沈清好像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喊过她,疏离,好笑,带着火药味。在一起那几年,她们真没吵过架,沈清总是顺着她。她有一万种叫许意名字的办法,却从来没有生气过。沈清像是一盆燃点极低的冰,现在盆碎了,冰化了,一切都没了。
都已经被人正儿八经地叫名字了,许意没可能不站起来。她叹了口气,站起来,直视着沈清的眼睛,笑了下,说:“是我,我就是那个戴绿帽的。”
沈清略一挑眉,讽刺地说:“你审美真不错。”
许意依旧柔柔和和,不受影响,笑着接纳沈清的讽刺:“谢谢夸奖。”
柯璨本来对许意这个人没什么好印象,主要是柯璨本人对一切家庭妇女没有好印象。现在见着许意这样,忍不住默默竖起大拇指,打心里觉得这人牛。她一下就认定了许意是狐狸,看着柔软,其实刺都扎在心里。这样四两拨千斤的打法,能把柯璨这种暴脾气急死。任你怎么说,我就是不生气。柯璨顿然想好,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管住自己的嘴,不能步了沈清的后尘。
沈清也没想到许意脾气变了这么多,以前读书的时候,她是那种老师呛她两句,都能嬉皮笑脸地呛回去的人。班上的人那时候爱偷偷叫她小猴子,可见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现在却变了。
想到这,沈清自己也忍不住嘲谑自己了。
这么多年了,能不变吗?全球变暖,冰川都能融化,喜马拉雅和珠穆朗玛都能降低,人还能有不变的?做什么美梦呢。
沈清攥紧了相机,面上云淡风轻,说:“不谢。”她说,“跟我进来吧。”
等她这样说了,许意才发现房间里还有道门,门内是封闭的摄影棚。刘明月跟她加油,柯璨伸手,问她把绿帽子要回来。您还真别说,这时候,许意忽然有点舍不得这帽子。虽然这帽子的颜色是稀奇古怪并且容易给人联想,可耐不住带着有安全感啊。仿佛只要低下头,就能够屏蔽掉他人的目光。不过柯璨的手都伸过来了,许意也没有不给的道理。
她认真地看着柯璨的眼睛,说了一声谢谢。
不知为何,柯璨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恋恋不舍。她都差点要说,不谢,要不你拿着戴吧。话到嘴边,忍了。这绿帽,的确是有些不好送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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