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3)
阮木蘅将头垂得更低,每次来寿安宫大抵都是这样,皇太后必要大动肝火一次。
“真当这后宫没人,谁都分不了她的宠治不了她了!”皇太后厌恶地说着,声调渐渐低下来,敛起怒容若有所思地望向低伏的阮木蘅。
半晌端起新茶轻抿了一口出声说,“你起来吧。”又向她招呼,“站近点儿,到跟前来。”
阮木蘅迟疑了一下,挨近她面前。
皇太后缓和下面容,上上下下打量起她。
她长了一张明澈漂亮的脸,干净得处处透着聪慧灵气,极好看却柔和得没有锋芒,放在皇帝枕边是最合时宜。
满意地看着,话里有话地说道,“这后宫里,打眼看去再也没有比你更标致的人了。”
阮木蘅心里一沉,听她接着问道,“我吩咐你的事怎么迟迟没有结果?照理说你和皇帝是打小的情意,让他收用了你还不是小事一桩?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阮木蘅呆了呆,反应过来立时头大,又不能回说因为她曾是她的人,她曾帮她给绾嫔送毒药,所以景鸾辞永远看不上她,只得硬着脑壳答道,“皇帝少年英才一直忙于朝堂政事,对于此等事情并不上心,况且奴婢身份低微愚钝不堪,也无法换得皇帝的青睐。”
“他忙什么!前段时间不是才收用了你手头干事的女官,封了常在!那人我瞧见了,样样还不如你!”皇太后油盐不进地说,犀利的眼睛刮着她,“该不会到了宫正司,我这太后说话就不管事儿了吧?”
阮木蘅膝盖一抖,正要跪下去皇太后又将她制住,不怒而威地说,“不管你有什么难处,若不快些办成事,那便不要怪我强人所难!”她俨俨地望了她一眼,“我虽没有几分薄面,但给皇帝做主赐个女人给他,还不算难!”
阮木蘅脸色唰地雪白,慌下了神,只好唯唯称是满口应承下来。
皇太后这才笑颜渐开,和蔼地拉着她说了一会儿闲话,才放她离去。
阮木蘅挺着脊背缓步走出寿安宫,转过角到无人处才冷汗涔涔地靠到朱墙上,皇太后想要后宫大平,各家雨露均沾,保持嫔妃和嫔妃外戚互相掣肘的局面,却一直苦于没有能分宠的人,而她曾经在她手下做事易掌控,在她眼里又跟景鸾辞有情,无疑是最佳人选。
阮木蘅背靠着墙抚着胸大喘了几口气,仰首望向沉郁严冷望不到头的皇城,咬着牙想再也耽搁不得了,这宫墙她再不出,必将永远困死在里面。
第5章 极日珠 不该你想的不要想
惊蛰过后,又下了几天雨,青瓦朱墙的宫城洗尽沉闷,熠熠生辉地显现出耀眼夺目的天家气象。
而一派春回大地的勃勃生机中,后宫内接连传出不好的消息。
一是皇贵妃诊了再诊,是假孕之脉,再是宁贵人的龙胎终究没有保住,才四个月的皇子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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