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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危险吗？”
霍云阙垂睫，安静的看了宋窈窈一会，大掌抚上她的小脸轻轻摩挲。
“嗯，不要相信他。”
“我知道，我不会相信的。”
宋窈窈连忙乖乖点头，她蹭了蹭掌心，还是难掩好奇。
“他是对哥哥做过什么吗？我觉得，哥哥似乎很讨厌他……”
“是么？”
霍云阙挑眉，“错觉。”
又是这个词。
就这一会儿，宋窈窈已经听过两遍了。
她瘪瘪嘴，“为什么？”
“我讨厌的不止他一个。”
准确来说，这世上大多数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诶？”
宋窈窈愣愣，那张清隽斯文的面庞，却在眼前瞬间放大。
嘴唇被轻轻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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