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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宋窈窈听霍九讲完了来龙去脉。

当然，她也没有错过霍九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快意。

“还真是——”

宋窈窈咂咂嘴，想出一个形容，“狗咬狗，一嘴毛。”

真是难以想象，宋瑞那样的人，竟然也有被激的失去理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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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问川这些天忙的焦头烂额。

他拉开抽屉，里面放着几张纸条，字迹苍劲有力，桀骜不羁。

是他永远都模仿不出的风骨。

可是，他身体里的另外一个人格，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起初宋问川是庆幸，还去咨询过心理医生。得到的答案是，他已经痊愈了。

而后来，宋问川越来越累，竟开始怀念那个‘人’。

试想一下，只要睡一觉，醒来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这是所有人遇到困难时，都会产生的美好愿望吧？但宋问川，以前有过。

父亲被警方带走调查，大概率要被判刑。母亲瘫痪在床，成了废人。

这个家在一夜之间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