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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伙翘着两撇胡子,有些不服气,更有些底气不足,只小声回了一句,“无疾,就算已经娶了妻,但也不可这么凶啊,老夫是真的担心你啊!”
陆秉行沉声道:“老师一把年纪,正经一点为好,以防外面说你老不修。”
秦夫子大大咧咧,摆摆手,很是自得的样子,“那些俗人,懂什么,理他们作甚。”
陆秉行没说话。
秦夫子灌了一杯凉茶,沉默片刻,终于再度开口,“无疾啊,你真的要试试吗?身体可是你自己的,这后果也只能你自己承担,它能经得起你如此这般不停折腾吗?”
陆秉行站起身,笔直走到他正前。
老头儿见这么大一个阴影笼罩过来,心里有点怕怕,哆哆嗦嗦道,“无疾,你想干什么?”
“请夫子信我。”
清亮而端正的嗓音,响彻在安静的屋内。
随后,陆秉行便是弯腰,长长的一揖到底,束腰的青色长衫,被崩紧的服帖至极,由脖颈而下,映出腰背上脊骨根根分明,如幼龙之脊,如中流砥柱,百折不摧,经得起世间一切风霜雨雪。
今日无风,阳光明盛,是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
陆秉行从私塾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许溪正靠坐于廊下。
在暖阳的照耀下,十分惬意,一副几乎要睡着的慵懒模样,跟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完全不同。
看得人心里痒痒的,像是有什么柔软的爪子在挠一般。
陆秉行不禁轻轻摇头,爱情真是不可捉摸的东西,就算天才如他,也时常会出现新体验。
不过这体验,有点短暂。
许溪十分敏锐,感觉到有人在打量他,就立刻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