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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真的好害怕……

……

媳妇儿授课的时候，陆秉行便在一旁等着。

偶尔，看不过眼时，也会帮他随手指点几个愚笨的弟子。

于是，那些弟子们，便顿时如同苍蝇见了血，蜂拥而上。

因为他们已经发现，虽然陆师兄说话比大师兄难听，但在修道见解上，有几个方面，甚至可能比大师兄更有见地。

一针见血，鞭辟入里。而且，他那时时露出鄙视的眼神，也让人不由自主要越发向上。

眼神能杀人……

许久之后，山中钟鼓响。

这是到了晚课结束的时间，那些弟子们，也识相地不再上前相问。

谢云书和陆秉行便继续沿着山道往外走，他们二人身份高高在上，在碧霄宗的地位，几乎等同于一峰之主。

因此，在主峰旁，各自有一侧峰做洞府。

走了几步后，谢云书突然看向身旁之人，挑眉道，“自秘境一遭后，师弟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若是往常，陆秉行不会这么平和跟他说话聊天，更不会有耐心指点那些普通弟子？

他一直是冷漠的、高傲的，也是不与人亲近的……

陆秉行停下脚步，瞥了眼媳妇儿，而后坦然点头，“是。”

谢云书也停了下来，继续笑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