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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留丝毫余地。

程祕斜斜靠在沙发枕上，一只腿搭住另外一只腿, 嘴边噙着似笑非笑的笑容，他的目光看着投影电视。

首映已经开始，壮阔充满杀伐的主题曲奏响，他看见屏幕里的白衣少年手拂着琴，身边堆满了森森白骨，少年眉眼淡漠，漆黑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丝的死气。

笑容蔓延至唇角，他轻声道:“必须这么做。”他的神看不上他，那，就让他变成人好了。

大风吹开窗，他起身，走近投影电视，风席卷起他的衣角，窗帘被大风吹得四处飞舞，画面一闪，掠过陌生的男女容颜，定格在扶桑花树下阖着双眼伏在堆满书卷的石桌上小憩的少年。

程祕伸手摸上少年的脸颊，仰头露出愉悦的笑容，“不会等太久了，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星期？”

我的angel，我将带你回美国。

然后，再也不会回来这个地方了。

他侧头，白色的荧幕光芒照亮他半边的脸颊，一边隐于黑暗，一边露出光明，越发显得人他深沉不可猜测，他轻笑着，“ansen，去带阿乔过来。”

——

这一天，这个时间，虞乔的粉丝只要有时间的全部开着电视或者手机，默默等待着虞乔的出场，官方说了，顾朝夕第一集就有戏份。

年轻的太子被皇帝当着所有朝臣的面训斥，身边兄弟都在若有似无的嬉笑排挤，他面无表情，眼中是习以为常。

铜钟声响，下朝他一个人退出宫门，被几个兄弟拦住冷嘲热讽了一番，他微微一笑，不怒不悲，脸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