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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他妈的再叫淤啸衍那些恶心人的称呼,听了劳资就想吐。”
见柏麟还想挣扎,柏彧齐一脚剁在他手背上,疼得柏麟嗷得一声眼泪都出来了。
“你敢再碰他一下,你的手指头,劳资一根一根都给你撅了!”
“听懂了吗?”
柏彧齐低头戳了戳他那张脸,松了薅他头发的手,有些嫌弃的摸出卫生纸擦了擦手。
本想着出来透风,结果还活动了好一会儿。
想着节目组明天还要拍尾声,柏彧齐都没敢往脸上揍。
柏麟那点花架子跟柏彧齐这种从无数生命红线中抢下来的命不一样。
从十几年前的那天月满之夜,他柏彧齐无论是跟柏麟还是淤啸衍,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
柏麟这只家里养的宠物猫被欺负了有人护着,受伤了有人嘘寒问暖揉头抱抱。
柏彧齐就是只野的,受伤了一个人蹲路灯下歇脚,在公园躺椅上拿报纸当被睡觉,拖着满目疮痍的身躯窝桥洞下,独自在月光下舔舐伤口。
作者有话要说: 柏某人离婚日记第七十二篇:
为什么我撂下的狠话都是有关鱼头的?
我脑子肯定被驴给踢了!
第74章
柏彧齐打完架还给王星打电话,让柏麟的助理来接人,别真出什么事,他可承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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