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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一句也未提自己。
他是否会平安、会不会有危险、什么时候回来,一字未提。
长宁眼睛又一次发酸。
前世今生两辈子加起来,她经历最多的就是分别。于她而言,分别只是寻常事,但这一次的感觉,又分明是不同的。
她把信笺收好,打开手边的匣子,里面是萧珩派人从各地搜罗回来的话本,或怪诞奇异的、或香艳旖旎的……
几乎什么风格类型的话本都有。
他自己不看,倒是暗地里给她找了不少。
长宁破涕为笑。
随意拿起一本坐在她平常的位子上静静翻看,原先萧珩坐的位置只放了一件黑色氅衣,案上的香炉也燃着淡淡松香。
总算找到了一丝他在身边时的感觉。
长宁专心看着,又和以往一样,不知不觉间就趴在案上睡着了。
只是这一次,没有人抱她回屋。
随着旭日东升,烛泪落尽,最后一丝火光湮灭,炉中松香也已燃尽,长宁枕着臂弯睁开眼。
窗外鸟鸣啾啾,晨曦透过窗棂笼在她身上,仿若吹弹可破的脸庞渡了一层圣洁柔和的光晕,那双迷蒙的瞳仁深处也染上盈盈流动的琥珀色。
长宁忍着肩背的酸痛从桌案上直起身,入眼是空荡荡的房间。
昨夜,她似乎还感受到一双温暖有力的臂膀将她环住。
她嗅着那股若有似无的气息,才发现原来是有人给她披了萧珩的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