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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严肃强调:“尤其面对那些图谋不轨之人,不喜欢时,更应当理直气壮地拒绝。”
图谋不轨之人?
长宁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讷讷道:“原来你是说,拒绝李元修一事啊……”
想到自己方才会错意的胡言乱语,她垂下眼睛,羞得满脸通红。
“从前他和李夫人都很照顾我,我也拿他当朋友,所以他说真心实意想娶我的时候,我没缓过来……”说到此处,长宁抬起头十分认真地道:“但是我已经把东西还给他了。”
虽于心不忍,但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注定无法回应李元修的感情,倒不如干脆利落地斩断关系。
萧珩松了口气,指缝穿过她的鬓发将人拥在怀中,安抚道:“过往恩情,我来还,你也不必因此内疚。”
长宁小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应了下来。
很快她又想起正事,小声问道:“……季风说,你要派人把我送回京了?”
萧珩嗯了一声,叹息道:“如今营中是自己人,尚能隐瞒一二,但上京不同,萧平怕是瞒不了太久,等裴琅到雍州了,我让他暗中护送你回京。”
长宁立时蔫答答垂下脑袋。
这一分别,又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第77章 劫囚
傍晚,乌金西坠,渐被高峰隐蔽。
瞭望台上,谢清纬口中含着杂草,一脸纳闷地盯着下方。
断水断粮暴晒数日,此刻的呼延安眼皮半阖,嘴唇干裂起皮,浑身伤痕,气息奄奄,像只去了爪牙的恶虎,再无往日的勇猛凶戾。
身旁兵卒小声询问:“这人看着快不行了,还要吊着吗?”
呼延安被擒的消息传出数日,按理说,匈奴人应当会有动静才是,可他们等了数日,呼延安都快晒死了,仍旧风平浪静。